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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兩人比較起來,李贄思慮周密,攻無不克,戰無不勝,可以說是大雍的軍神和領袖,而李顯卻是大雍的利刃

而李顯又善于從經驗中吸取教訓,卷土重來之高雄徵信時必然更加兇猛,令人頭痛非常。多年征戰,大雍雖然猛將如云,可是若是想要尋一個能夠壓得住軍中驕兵悍將的人物,除了李贄之外,就只有齊王李顯了。

兄弟兩人比較起來,李贄思慮周密,攻無不克,戰無不勝,可以說是大雍的軍神和領袖,而李顯卻是大雍的利刃,軍中將士的偶像,因為李顯作戰雖然有高雄徵信勝有負,但是他作戰之時不屈不撓,領軍作戰身先士卒,落敗之時親自斷后,無不令將士敬服,而李顯的努力和進步更是人人都可看到的,對于仰之彌高的雍王,高雄徵信將士多是敬畏,而對于齊王,卻是多了幾分親近。若論軍心,雍王麾下自然是忠誠不二,可是齊王所部也不遜色,當日獵宮奪嫡之時,若是齊王下了決心,和雍王高雄徵信一博生死,那么雍王雖然最終多半仍會取勝,可是大雍國力必然因此衰退。這也是事先最令雍王和我頭痛的地方,若非是連番變故,說不定在獵宮變故之前,我們就對齊王下手了。

齊王的固執和偏激讓他在戰場上成為敵軍最頭痛的敵人,若是對上雍王,基本上來說敵軍多半已經是必敗無疑,所以往往一戰而定,也就沒有什么好說了,若是對上齊王,雖然敵軍可能取勝,可是只要不能在戰場上高雄徵信留下齊王,那么就要面臨*一般的反擊和不死不休的報復,那種壓力多半能夠讓敵將恨不得一開始就落敗了。齊王能夠抵擋高雄徵信天縱之才的龍庭飛,除了軍事上面的才華之外,主要就是靠了他堅毅的心志,迫得龍庭飛無法一舉功成,從起初的連戰連敗,到后來的平分秋色,齊王的進步人所共見。

可是這個明顯的優點,在政事和家事上就成了很明顯的缺點了,若非如此,齊王也不至于落得今日的窘境。根據我的調查和判斷,當初齊王殿下為了能夠占據軍方首席的位置,鐵心投靠太子李安,而他和鳳儀門秦錚的聯姻自然有政治婚姻的意味,可是李顯對秦錚確實曾經動了真情,可是秦錚卻偏偏和師門瓜葛不斷,這就觸犯了齊王的逆鱗,齊王此人,獨占欲極強,所以為了掌握軍中大權,明知李贄更應當繼位,卻仍然投效太子,也為了秦錚的軟弱和搖擺而將其屏除在心門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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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回大營主持大局,恐怕于軍不利,你放心

”我懶洋洋地道:“不行啊,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,雖然北漢軍退走了,可是還要提防他們會有大高雄徵信軍到來,還是快到大營好些。而且齊王殿下離開大營的事情本來是瞞著下邊的將士的,如今恐怕已經是人盡皆知,如果殿下不回大營主持大局,恐怕于軍不利,你放心,我不過是吃了點苦頭,到了大營,也好休高雄徵信養,總比困在路上的好。對了,手爐熱了么。”

小順子連忙將準備好的手爐取來,我抱在懷里,緊了緊大氅,道:“我在路上就好好發一下汗,你們不用管我,等我到了大營,再叫醒我吧。”說完,我舒舒服服地躺在馬車之上,閉上了眼睛。齊王有些好笑地看了看我,將自己的大氅解下,也蓋在我身上,然后跳下馬車,上了高雄徵信戰馬,看到臉色苦惱的呼延壽,便問道:“呼延壽,怎么了,從昨日就看到你一直苦著臉?”

呼延壽苦澀地道:“末將臨行之時,陛下曾說,命我等好好保護江大人,還說若是江大人受了什么損害高雄徵信,就要重重降罪,如今大人不僅因為急行軍而受了很多苦楚,而且又落入水中,受了風寒,只怕皇上若是知道,定會惱怒我等保護不力。”A

齊王安慰道:“這個本王也沒有辦法,不過你們何必擔憂,難不成皇上還會再派人來高雄徵信么,再說你們為了保護隨云也損失了不少人,現在雖然隨云受了些驚嚇,但是也高雄徵信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傷,無論如何總是總是有功的,再說皇上素來賞罰分明,將來你們多多盡心,讓隨云給你們多美言幾句,難道皇上還能怪罪你們么?”

呼延壽聽了心中稍安,不由感激地看看齊王,他方才是人在局中,不免糊涂,如今被齊王點透了關節,自然明白過來,心道,遇到敵軍本是意料之外的事情,如今能夠保得齊王殿下和江大人的平安,就已經是大功一件,陛下明鑒萬里,賞罰分明,怎會憑白加以怪罪呢?

我在車上將他們的說話聽得一清二楚,雖然距離遠了一些,可是對我來說,自然是沒有問題,心中不由嘆了一口氣,齊王李顯,果然是對麾下將士關愛備至,即使呼延壽本是雍王親信,只要做了他的屬下,齊王也就一視同仁,難怪能夠深得軍心,引得朝中重臣憂慮呢?

若論才華氣度,李顯其實不弱于當今皇上李贄,但是他卻有一樣大大的缺憾,就是他的固執和偏激,這一點雖然是缺憾,卻也算得上是優點,只因李顯之所以能夠成為今日大雍的武將之首,就是因為他百折不回的氣勢。自從李顯帶兵以來,不是沒有落敗過,可是李顯卻是敗而不餒,再加上他精通戰陣,生性勇猛,每次落敗必帶親軍斷后,所以即使落敗也不會傷筋動骨。

我嘆了口氣道:“我也不想冒險的,可是我若不顯身

”齊王一邊看著地台中徵信圖,一邊若有所思地研究我的戰策,最后終于道:“好,不過這樣一來你還要隨軍北上么?”

我嘆了口氣道:“我也不想冒險的,可是我若不顯身,只怕北漢諜探會拼了性命到后方探查軍情吧,我可不想這樣,不過一想到騎馬坐車,我渾身都覺得酸痛。”

齊王笑道:“我令人給你準備一艘快船,你沿沁水北上,讓你免受路途之苦,沁州路途不好走,你台中徵信的馬車派不上用場的。”

我們兩人計議已定,這時帳外有人高聲道:“王爺、監軍,皇上旨意已經到了大營。”我和齊王都是興奮的向帳外走去,按照時間,皇上允許出戰的圣旨應該是這幾天到了。走出營帳,天邊正是陰云密布,台中徵信想來天地也知道將有一場血戰,因而為此憂心忡忡吧。

第十章 沁水初戰

更新時間2005-9-20 17:3台中徵信0:00 字數:7472

隆盛元年戊寅,二月十六日,太宗下詔,遣齊王顯、楚鄉侯江哲攻沁州,雍漢戰事乃起。

——《雍史·太宗本紀》

隆盛元年二月二十七日,沁州最南端的防線,凌垣堡,戰云密布,大雍邊境封鎖一冬,就是最精明能干的斥候也沒有辦法傳出消息來,但台中徵信是人人都知道大雍不會這樣罷休,戰事將起。

一座城堡孤零零地矗立在小山岡之上,岡下就是沁水南流,每年初春時節,冰雪融化使得沁水高漲,沿河各地都台中徵信要提防沁水泛濫,但是今年看來水位不高,應該無礙,這一帶河面寬闊,水流平緩,土地肥沃,兩岸有十數村莊,而山崗上面的凌垣堡就是北漢軍駐扎之處,這里也是沁州最前沿的戰線,過了此處五十里,就是冀氏縣城,沿沁水而上,到處都是碉堡城寨,易守難攻,而安澤、沁源、沁州城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關隘。

一隊北漢士卒站在城墻之上,留意著南面的動靜,自從年后,上面傳下軍令,讓他們時刻提防大雍軍進攻,所以他們絲毫不敢松懈。一個士卒大概是有些倦怠,回過頭去想和同袍說幾句閑話,但是一回頭卻看見同袍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,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去,只見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了青黑色的線條,不過轉瞬之間,那青黑色越發濃厚,雖然十分遙遠,可是在那士卒眼中,仿佛已經看到了大雍的軍旗,他聲嘶力竭的喊道:“快敲警鐘。

我一人乘坐鸞駕很是寂寞

”長樂公主眼高雄徵信中閃過一絲冷然,淡淡道:“藍兒,你去跟你三舅舅說一聲,就說慎兒一直被慈真大師占著,我一人乘坐鸞駕很是寂寞,讓麟兒和你與我一起乘坐吧。”

柔藍大喜,道:“我這就去告訴他。”說罷跳下鸞駕,興沖沖的跑向慶王的馬車,身后自有侍衛緊緊跟隨保護。

長樂公主心道:隨云臨行之前要我好好照料麟兒,我怎能看著他被人欺負。不由對久未蒙面的三哥添了幾分惱意。

這時長空如高雄徵信洗,一行秋雁鳴嚦而過,長樂公主聽了不知怎么,覺得心中一緊,不由向北望去,不知夫君可到了大營沒有?

“阿嚏”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,然后就聽到齊王的竊高雄徵信笑聲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若是我真得給那個北漢軍一槊刺死,現在他想哭恐高雄徵信怕都哭不出來。

說起來也是僥幸,因為想到上戰場之后隨時都可能有危險,所以我特意精制了一件護身的金縷衣,這金縷衣乃是古書上面所記載的奇物,乃是用云南苗疆特產的紫金沙混合異域烏茲煉制的軟銅,熔煉之后抽成紫金絲,這種紫金絲細如毛發,柔韌無比,卻是可也吊起千斤之物,用這種紫金絲混合西域金猩的毛發紡成的細線,編制成一件薄如蟬翼的內衣,穿在身上仿高雄徵信若不覺,卻是可以刀槍不入,不說制衣的工藝十分復雜,就是為了得到那些原料,也是費盡心力,為了保命,我可是花了千萬金銀和無數心思啊,就是這樣,我還不放心高雄徵信,又特制了一件青色大氅,夾層里面縫了三札牛皮,這可是制作皮甲的材料,雖然不如我的金縷衣那般刀槍不入,但是可以護住全身,總算是聊勝于無。

雖然我費了不少心思和金錢,不過總算是物有所值,那一槊雖然刺中我的后心,將我撞落吊橋,倒是沒有刺傷我,就是力道也消去大半,當然這也是因為那個北漢兵根本沒有多少力氣了。可是秋末時分,泉水寒徹,再說那護城河里面還有尸體血水混雜其中,我的水性也只是勉強可以浮在水面上,因此我落水之后著實吃了不少苦頭,若非是小順子遠遠看見,知道我應該沒有受傷,連忙沖過來把我救了出來,只怕我沒有被刺死也會被溺死,誰讓齊王他們都以為我被擊中后心,怕是死了,一時之間都反應不過來呢。不過吃了這樣大的虧,從水里被撈上來之后又是吐得天昏地暗,在齊王面前,可是丟盡了面子,怎能讓我不郁悶呢?更別說寒水一浸,我這身子終究不如常人,又感染了風寒,真是出師不利啊。

小順子眼中閃過一絲憂慮,問道:“公子,是否多休息幾日再啟程,你身子素來不好,若是不好好治療,屬下實在放心不下。

姻緣成雙

秦彝身軀一震,揮手斥退了家將。就在這時,幾個不同勢力的人幾乎同時闖進校場,卻是太子、雍王、齊王各自的侍衛,我聽得清清楚楚,他們說的都是一件事情,就在方才,有人襲擊了軍台北徵信部在渭水的軍械庫,燒毀了那里的所有軍用補給,而且留下了標記,那標記是一匹南楚的小寒絹,素白如雪的寒絹之上,用鮮血寫著‘錦繡盟‘三個大字。

台北徵信一時間,太子、雍王和齊王都要起身告辭,李寒幽故作不知這個變故,起身道:‘別人要走也可以,總的等江大人行過酒令才行,江大人南楚台北徵信才子,怎能這樣就走。‘

我心知她設了圈套,我若是說喜歡南楚,她就會誣陷我不忘故國,我若是喜歡大雍,她又會諷刺我不念舊情,這我早就想明白了,所以聽到她的指名,我只是淡淡道:‘善鼓云和瑟,常聞帝子靈。馮夷空自舞,楚客不堪聽。苦調凄金石,清音入杳冥。蒼梧來怨慕,白芷動勞罄。流水傳蕭浦,悲風過洞庭。曲終人不見,江上數峰青。–哲曾聞洞庭君山湘妃祠,常有人聽見台北徵信夜半琴瑟,每思一見而不可得,今日以此作為酒令,不知可否。‘

李寒幽柳眉輕顰,江哲所選詩詞,鬼氣森森,卻又意猶未盡,不可揣測,只得嗔怒道:‘江大人說得好。‘慢慢飲了少許酒液,雖然李寒幽每人只陪酒少許,台北徵信但是秦府的烈酒醇厚無比,此刻她已經是面帶紅霞,更顯得美麗絕倫,她這般輕顰淺台北徵信嗔,更是美不勝收,就連急匆匆要去料理麻煩的太子、心中憂慮的雍王也不由失魂落魄。秦青更是愣在那里,眼中只剩下那個絕麗的倩影。

第二十八章 姻緣成雙

更新時間2005-5-8 16:33:00 字數:5673

武威二十四年五月,帝賜封靖江王郡主為公主,賜婚撫遠大將軍秦彝子秦青,或曰,皆王之力也。

——《雍史·戾王列傳》

在回去的路上,雍王沉著臉道:“隨云,你放心,日后我定然為你殺了魯敬忠。”

我淡淡一笑道:“殿下為何惱怒,理應高興才是,魯敬忠長于攻訐,疏于自保,他為太子出謀劃策,雖然是一步三策,但是三策難成一策,這不是一件好事么,再說,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,此人臣還不放在心上,臣關心的是李寒幽,此女心智真是過人,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人心,這次勝利的是她呢,秦青只怕逃不出她的手心,就是殿下,不也是幾乎動心了么。

我們這次作戰可不是準備長期圍困的

另外,大戰一起,我們就可以截斷東海和北漢的通路,所以北漢還是會陷入錢糧不足的困境,而台中徵信且,我們這次作戰可不是準備長期圍困的,北漢錢糧充裕與否并不重要。這件事情我已經托長樂向皇上陳詞,等到北漢滅亡之后,東海再歸順不是錦上添花么?再說未慮勝先慮敗,若是這次進攻不順利,東海還可以繼續中立,維持和北漢的關系么。”

台中徵信停頓了一下,我淡淡道:“再說,這樣做,我還可以趁機留下秋玉飛在東海,我不想他死在戰場上,他的琴藝舉世無雙,這樣的人不應該死在沁州。”

齊王古怪的看了江哲一眼,道台中徵信:“本王可不信你會因為私情作出這樣的決定,說罷,你這次準備如何利用秋玉飛,上次用他施展反間計還不夠么?”

我有些惱羞成怒,瞪了齊王一眼,道:“你急什么,等到台中徵信了最后關節你自然知道了。”這人總是揭穿我的險惡心思。不過我也不由汗然,比起秋玉飛來說,雖然他對我存了殺機,可是他確實真誠的多。轉念一想,我也不過是在保住他的性命的時候,讓他替我作些事情么,否則他一個魔門弟子,我怎么冠冕堂皇的保下他呢?

齊王倒也知趣,見我氣惱,便岔開話題道:“隨云,對于這次出兵沁州,你可有什么計策么?”

台中徵信

我懶洋洋地道:“出兵的日子早就定了,殿下準備這次怎么做?”

這可說到了齊王的癢處,他興奮地道:“走台中徵信,到你帳內去說。”說罷大步流星地走入我的營帳,我也跟了進去,親自取出一張地圖放到案上。

齊王指著地圖道:“我已經讓荊遲帶五萬人提前出發,從鎮州經太行白陘攻壺關,我自帶大軍十五萬北上,輜重隨后軍走沁水,兩路夾攻,在沁州合兵,你看如何?”

我心中已經有了定計,道:“殿下帶十萬人足矣,留下五萬人在澤州,而且要多張旗幟,做出十五萬大軍的樣子,另外沿途請殿下派出斥候和諜探,截殺北漢軍斥候諜探,絕對不能讓他們穿過大軍防線。”

齊王眼中閃過寒芒,道:“隨云,皇上和你可是有了什么計策么?”

我微微一笑,低聲指著地圖將自己的全盤計劃說了出來,齊王一邊聽一邊點頭,最后傲然道:“或許用不到這一步棋呢,我的十萬大軍加上荊遲的五萬,難道不能拿下龍庭飛么?”

我輕笑道:“若是殿下能夠立下這樣的大功,那就更好了,不過龍庭飛不是平常人,這次北漢必定傾全國之力抵抗大軍,殿下不可輕視。

欽賜朕潛邸為寧國長樂公主府邸

”在通往長安的路上,迤邐而行的公主鸞駕之中,長樂公主神色淡然地望著遠處的天高雄徵信空,這次大雍朝廷可是給足了面子,在長樂公主在慶王李康的護送下進入大雍勢力范圍之后,太上皇李援和雍帝李贄就各自下了一道詔書,公告天下。

“武威二十五年十一月,朕尤在位,顧念寧國長樂公主孀居寂寥,賜婚天策帥府司馬江哲,唯司馬因國事臥病,不堪辛苦,朕心不忍,特許二人私高雄徵信下完婚,儀成六禮,禮部文書皆具。于今駙馬病愈,朕甚思念,特詔還朝,欽此。”

“駙馬都尉江哲,素有功于高雄徵信國,今賜封楚鄉侯,食邑三千戶。欽賜朕潛邸為寧國長樂公主府邸。公主世子江慎,賜封安國公,食邑五千戶,長女柔藍,賜封昭華郡主,食邑千戶。欽此。”

這兩道旨意不僅輕輕松松地掩蓋了當日長樂公主私奔的事實,還封江哲為鄉侯,更將年僅周歲的江哲長子江慎封了國公,這已經是外戚朝臣最高的爵位了,就連江哲的養女也封了高雄徵信郡主。如此封賞,就是再沒有眼力的人也知道江哲夫婦深得皇室寵幸,絕對沒人敢提及當年的事情了。

可是長樂公主心中卻是十分淡然,當初出走之時,她就已經拋卻了一切,若不是大雍局勢不穩,就高雄徵信是再重的封賜也不能讓長樂公主重回長安,更不愿讓夫君重入宦海。可是長樂公主也清楚這其中的難處,如今夫君已經去了北高雄徵信疆前線,若是自己留在東海,先不說江哲會擔心自己的安危,就是皇室也不免擔心前線兵權誰屬。自己若是不進京為人質,就是皇兄相信自己夫婦,那些大臣也不免會秘密進諫的。與其讓那些人心中生出疑念,不如自動一些。所以長樂公主入京之事早就已經決定了。

輕輕嘆了一口氣,若是還有選擇,長樂公主寧愿留在東海不問世事,可惜這卻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這時柔藍興沖沖跳到鸞駕之上,問道:“娘親,慎兒呢,看我給慎兒編了花環呢。”

長樂看了一眼那精致的花環,笑道:“編得很好看呢,是不是麟兒教你的,我看你方才和他在一起嘀嘀咕咕的。”

柔藍眨了眨眼睛,道:“才不是呢,麟弟只會舞刀弄劍,怎么可能會編花環,是我跟尚儀學的,方才我不過是看麟弟很孤單,所以才去和他說話的,誰讓三舅舅那么過分,不讓麟弟和我坐一輛車,說什么我是郡主,麟弟雖然也是皇族子弟,卻沒有爵位,又說什么要避嫌,不讓我們坐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