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我微笑道:“元帥,本監軍初來乍到,還不清楚軍中事務

所以軍中將領雖然互相有隙,可是對這個監軍卻是都接受了他的存在。雖然江哲名聲頗為響亮,可是這種文弱的書生,卻是這些將領不愿親近接受的一類人,再加上將領對監軍身份的人物的忌憚排斥情緒也是難免,這些卻是高雄徵信與江哲本人無關了。

圣旨宣過之后,謝過欽使之后,齊王下令升帳,這是軍中的大事,一旦傳令升高雄徵信帳,逾時不到是要斬首的,不過今次升帳卻是比以前更加嚇人,大帳之內,虎赍衛和齊王的親兵兩側站立,雖然前日合力廝殺作戰,如今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彼此戒備,可是還是存了一較高低的心思,雙高雄徵信方都氣勢洶洶,那些解了兵器進帳議事的將領都覺得背后寒氣四射,不由都是心中直打突。初時的驚訝之后,這些將領也都是從血火中殺出來的猛將,自然也都不忿這些親衛的氣焰,也都露出了殺氣,弄得高雄徵信大帳之內氣氛緊張,倒像是立刻就要燃燒一般。

李顯心中苦笑,看了一眼坐在東側上首的江哲,心道,我若是強行壓制,只怕反而會激化矛盾,你的職責就是調解軍中的對立情緒,怎么還是袖手旁觀呢,一邊想,一邊使了幾個眼色。

我看在眼里,心中道,若是他們打了起來,豈不是顯得我無能么?我仔細看了眾將一圈,目光落到荊遲身上,看來還是高雄徵信得拿他開刀才行。不過這也不是冤屈了他,澤州大營兩派對立,他就是雍王一派的首領,倒不是這家伙存心爭奪權利,偏高雄徵信巧他就是無遮攔的性子,平日行事不免懈怠禮儀,而且這人心直,對于皇上自然是不敢稍有放肆,對著昔日敵對的齊王卻是不免有些大大咧咧,若是別人也就罷了,偏偏他是皇上的心腹將領,在澤州大營內可以說是除了齊王就是他了,他這樣無心行事,別人卻不免以為是皇上示意他掣肘齊王,所以雍齊兩派將領的對立也就顯露了出來,偏偏這個荊遲又是個極重情義的人,這樣的人都有些護短,若是兩派將領鬧了起來,這荊遲總是帶著親信袍澤打頭陣,結果讓齊王越發難作。若是齊王置之不理,軍心不穩無法克敵,若是齊王想要殺一儆百,偏偏這荊遲即是皇上愛將,又是無心之過。如今我若是不處罰荊遲,就不能鎮住雍派將領,這也是我要拿他開刀的理由。

想到這里,我微笑道:“元帥,本監軍初來乍到,還不清楚軍中事務,不知道如今軍情如何?”

李顯一愣,心道隨云怎么這么積極,前日我跟他說起軍情,他還懶得聽呢,總是到了大營再說,如今怎么主動問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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