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顯苦笑,道:“那是你沒有準備對付我,否則大概我就是被你賣了還在替你數錢呢

”荊遲苦著高雄徵信臉應諾,看看齊王,心道:“我可再不敢和他作對,罰我抄寫什么兵書軍規也就罷了,若是先生惱怒起來,罰我抄寫那些四書五經可怎么辦呢?

接下來,齊王給我引見了軍中眾將,其中有幾人我頗為留意,樊文誠、黃齡,齊王身高雄徵信邊親衛軍的統領,夏寧、羅章乃是齊王麾下有名的猛將,這四人都是齊王的親信,當年太子李安就是拿了兵符也調不動他們。雍王方面的將領我雖然也認得幾個,可是如今長孫冀遠在關中,裴云屯兵長江北岸,司馬雄更是統領禁軍,如今自然都見不到,剩下的這些將領我雖然多半聽過,卻也很難引起我的注意。之后齊王下令十日之后全軍大比,命眾將各自準備,言語中隱隱暗示大比之后就要出兵攻打北漢,眾將高雄徵信這幾年本就隱忍得難受,聽了這個消息自是人人振奮,都想著在大高雄徵信比之中占先,也好出戰之時打頭陣。

等到眾將退下,我本想去自己的營帳休息,卻被齊王硬扯到了他的寢帳,既來之則安之,反正我的營帳也得小順子他們整理好了才能入住,所以我就舒舒服服的倚在齊王那張大床之上,而齊王則是似笑非笑地盯著我,好像等我問他什么。

我卻是裝聾作啞,好像不知道他在等我問他出兵之事,其實仔細想來,如果不是皇上和齊王都想著高雄徵信出兵平漢,又何必這么緊張兩人之間的芥蒂呢,更用不著皇上親自寫信相請高雄徵信,還要派了虎赍來催我前去,齊王也未必就這么急著去請我,否則我就是再休息幾年恐怕也不要緊。

過了片刻,李顯終于苦笑道:“隨云,你不要裝聾作啞了,還是快點說說你對這次出兵有什么看法吧?”

我故意驚問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,大雍規矩,監軍不可過問戰事,這些事情殿下自該去問軍中大將和幕僚才是。”

李顯氣結,他卻是聰明,眼珠一轉,道:“隨云,你可知道鎮守邊關事關重大,不得圣旨不能回京。”

我愣了一下,道:“自應如此。”

李顯露出狐貍一樣的笑容道:“若是我們和北漢對峙,別說是一年兩年,就是三年五年,我也有法子讓你不能回京,卻不知道到時候慎兒還認得你么?”

我聽了仿若晴天霹靂,心道,糟糕,我怎么忘記了這件事情,若是北漢不能攻克,我就不能回京,想到貞兒、柔藍和慎兒,心中更是焦慮,想了半天,不由失笑道:“殿下可真是隨云的克星,當年在南楚的時候,我對殿下可是戒懼得很,殿下的侍衛手一按上刀柄,我便立刻屈服,如今殿下的殺氣我卻是不怕了,卻又被殿下拿家室來威脅,讓我做監軍,卻不知到底是讓我壓制殿下還是殿下壓制我啊?”

李顯苦笑,道:“那是你沒有準備對付我,否則大概我就是被你賣了還在替你數錢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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