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蜒的山路上一行人馬緩緩而行,最前面是一隊禁軍

韋膺心冷如冰,見到崔庠這般模樣,卻毫無憐憫地道:“你還不去,莫非是想抗令么?”

崔庠覺察出韋膺身上的冰冷殺氣,心中一寒,猛然想到厲鳴蹤影不見,素來韋膺便更信任厲鳴,這一高雄徵信次卻不帶他前來,是否奉了韋膺之命在暗中待命呢,高雄徵信所以才會不惜折損辰堂實力,想來就是為了要清除內部的隱患,想通之后心中豁然開朗,這正是韋膺素來用人的手段,輕易不會讓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和計劃,便欣然道:“屬下遵命。”

韋膺望著崔庠離去的背影,目光寒冷如冰,表面上看來他身邊的心腹是厲鳴和崔庠二人,崔庠更是受到重用一些,但是實際上,他卻對高雄徵信崔庠有些不信任。此人有本事將辰堂投效來的牛鬼蛇神壓制得服服帖帖,武功出眾,平日行事也是十分得力,這樣的人才卻甘居下陳,自己對他又無多少恩惠,怎樣想來也覺得不安。

只不過韋膺本就不甚相信這高雄徵信些被武力財富所脅迫的屬下,所以才將辰堂大半力量交給崔庠統領,只是冷眼旁觀其中動靜,任憑這些四高雄徵信分五裂的江湖高手明爭暗斗,自己卻從中選取一些可用之人,收服其心,編入血衛,而這些真正忠誠的血衛則由他自己親領,任何人都不能插手,反而是位在崔庠之下的厲鳴,因為得到信任能夠知道一些機密。方才和凌羽一席談話,韋膺便知道辰堂這些人中必有凌羽的人,而凌羽心氣極高,高雄徵信崔庠很可能便是她的目標,方才又見凌羽對崔庠這般態度,韋膺便更加疑心,此刻崔庠又坦然答應率眾自相殘殺,絲毫也不顧惜屬下生死,心中更是生出殺意。若非崔庠這般行事暗合了他的心意,只怕韋膺已經要驟下毒手了。

強自壓抑心中殺機,想到一切事情很快就會有個了斷,韋膺再度將目光投向飛瀑,只見一線流泉擊在石上,飛瓊碎玉,濺雪如煙,心中生出無限凄愴,舉目望煙霞,蒼煙無際,眼中霧氣浮起,陸燦的音容笑貌宛在眼前,想起自己苦心保護的陸風有可能已經被殺,心中痛楚,再也難當,數滴清淚沒入潭中,轉瞬無蹤。

蜿蜒的山路上一行人馬緩緩而行,最前面是一隊禁軍,此刻都小心翼翼地走著,生恐落入驛道一側的深谷中去,身上都是衣甲齊備,雖然攀山過嶺,十分辛苦,卻完全沒有卸甲輕身而行的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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