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連聲厲喝,那些黑衣紅巾的蒙面人如今還有十六人幸存

陸康見狀大喜,高聲道:“這是自己人,大家不必擔心,說著高雄徵信又示意眾人留心臂上紅巾。”眾人這才放下心來,全力迎敵。而這些黑衣人已經全部下來,分頭向兩側支援。這些黑衣紅巾的蒙面人個個武藝高超,悍不畏死,有了他們相助,那些蒙面悍匪攻勢漸漸被遏制,只是這些人皆是江湖人手段,廝殺起來旗鼓相當,損失也是越發慘重,雙方都是狠辣非常,高雄徵信就是被刀劍所傷,也是沒有絲毫驚懼,只是舍命攻殺,不過片刻,兩邊隘口都已經盡是鮮血,只是道路狹窄,若有重傷者或是戰死者往往立足不住,跌落山道,要不然只怕已經被伏尸阻住道路了。

只是被困在山道上的眾人雖得援軍,但是兩側敵人也是人多勢高雄徵信眾,苦戰了許久,眾人都是漸漸力竭,反而是敵人輪換來攻,仍然龍精虎猛。陸康拭去面上鮮血,目光落到那已經退了下高雄徵信來,站在自己身邊調息的蒙面人首領,低聲道:“韋先生前來救援,大將軍泉下有知定然感激不盡。”

韋膺覺得浮動的氣息漸漸平穩,也沒有回答陸康的話,只是淡淡看了一高雄徵信眼山道對面的山嶺云靄,道:“我不過是來赴死的。”

陸康心中一震,正要說些什么,只見后面傳來吼聲如雷,更有一個清朗的聲音直入耳中,卻是有人運氣高呼道:“丁銘在此,陸夫人、陸公子高雄徵信不必憂心。”然后耳邊便傳來書生慘叫,卻是強援到了,陸康大喜,連忙對韋膺道:“韋先生,能否請你迎接丁大俠,里應外合,定可除去后面的敵人。”

韋膺目中閃過寒芒,道:“你放心。”

說罷連聲厲喝,那些黑衣紅巾的蒙面人如今還有十六人幸存,九人在前面隘口,七人在后面隘口,聽見韋膺厲喝之聲,前面便又分了四人過來,隨著韋膺沖到后面隘口,那些殘余的禁軍都依著段約之命退下,只留下陸氏家將配合韋膺等人,兩面夾攻,那些悍匪前后遇敵,不過兩刻時間,已經紛紛死傷殆盡。韋膺一劍刺倒一個蒙面悍匪,那人拼死一刀還擊,卻只是削落了韋膺面巾,在他英俊的容貌上留下一道刀痕。那人心中早已存有的疑慮在看見韋膺容貌之后終于得到答案,指著韋膺厲聲道:“你——”話音未落,已經被韋膺一劍封喉,踢落山道。這時,韋膺眼前一花,只見一道劍芒劃破長空,等韋膺定睛一瞧,卻是一個布衣儒士轉過隘口,手中長劍光芒四射,兩個悍匪正掩住雙目痛呼,跌跌撞撞地向山崖墜落。

丁銘瞧見韋膺,便是一驚,雖然知道此人和陸燦的關系,卻也想不到這人竟然有勇氣前來護送陸氏赴閩,就在他一愕之間,韋膺已經扯了一塊衣衫,將面孔蒙住,轉身帶著剩下的九個血衛奔向前面隘口,陸康卻過來高聲道:“是丁大俠么,那些臂上戴著紅巾的是自己人。

廣告

發表迴響

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:

WordPress.com Log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.com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Twitter picture

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Facebook照片

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Google+ phot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+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連結到 %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