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膺除去面巾,冷冷一笑道:“韋某舍生忘死

高雄徵信未等丁銘想明白,崖上那些雪衣女劍手已經順著斜飛的絲線飄落到地面上,輕如落花,落地無聲。

從崖上最先躍下的幾人一到便是揮劍殺去,將一些瞠目結舌的禁軍刺殺在地,不過丁銘不僅劍術精通,也知軍略,連連下令,收攏防線,等到這些女子全部下崖之后,阻住道路之時,丁銘已經率眾將陸氏眾人護在山壁之下,而韋膺和他麾下的血衛都是苦戰多時,筋疲力盡,也被護在后面。

高雄徵信羽飄下山崖,見狀心中暗喜,卻不露聲色,上前道:“這位想必就是吳越第一劍丁銘丁大俠,高雄徵信當日在喬園,本座的二師姐和七師妹想必就是死在丁兄劍下的吧?”

丁銘聞言嘆道:“卿本佳人,奈何作賊,這位想必就是鳳儀門的凌門主,昔日梵門主雖行悖逆之事,卻也不會為奸臣張目,殘害忠良,門主這樣做豈不是有辱師門。”

凌羽面色一寒,道:“只需將你們斬盡殺絕,今日之高雄徵信事還有何人知道?”

見凌羽面上殺機畢露,丁銘冷笑道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凌門主自欺欺人,卻不知天下高雄徵信誰不知道鳳儀門黨附尚維鈞,構陷忠良的丑事。”

凌羽大怒,傳令道:“給我將他們全部殺了,本座要用他們的鮮血,祭祀姐妹亡靈。”話聲未落,突然巖壁下傳來陸夫人驚叫,丁銘等人都是大驚失色,回頭望去,只見韋膺手中抱著陸霆高雄徵信,長劍橫在陸霆頸上,他身邊皆是黑衣人相護,正和陸氏家將對峙,陸夫人頭發披散,舍命掙扎,便要撲過去奪還孩兒,卻被兩個侍女死死抱住。

丁銘也顧不得凌羽在前,劍指韋膺厲聲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韋膺除去面巾,冷冷一笑道:“韋某舍生忘死,不過是為了誘使你們入伏,如今已經達到目的,自然不愿和你們并骨青山,你若放開道路,讓我帶了小公子出去,縱然是你們都死在這里,還可留得小公子性命,若是不然,韋某和門主內外夾攻,縱然本座死在此處,你們也別想活命。”

陸康見狀大罵道:“韋膺,大將軍對你器重親厚,你卻這樣翻臉無情,方才我還感激你不顧生死救護夫人公子,想不到你竟是這般狠毒心腸,丁大俠,絕不能放他出去,公子落在他身上,必死無疑,若他留下公子,倒可放他出去。”

丁銘聞言深以為然,也道:“韋膺你乃是叛國逆倫之人,如今又辜負大將軍厚愛,當真是死有余辜,本來以在下之見,縱然死了也要拖你上路,可是你若肯將小公子留下,我就暫時留你性命,放你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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