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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陽等人同時白眼一翻,身子一抽,集體的暈了過去

砰砰砰,砰砰砰……

謝丹徵信鳳尖聲大叫:“丑八怪!你這個丑八怪!你敢打我……你敢打老娘……你你……”

但談曇沖耳不聞,前面打夠了,居然一個轉身,照著兩片豐滿的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大巴掌……

徵信 頓時打得肉浪翻滾!

房中的楚陽等人、房外的謝知秋兩人……集體的閉上了眼睛……

有礙觀瞻,真是……成何體統!

紀墨閉著眼睛,臉上肌肉一陣陣的痙攣跳動,一股崇拜之情從心底直升上來:偶像啊!真是純爺們啊!這真是他娘的……硬死了!要是老子也能對傲波這樣……真是死也無怨了……

謝丹鳳尖聲大叫,徵信但談曇現在修為遠遠的勝過她,大山一般壓在她身上,只管狂揍!

謝丹鳳終于受不了了,大叫道:“我服了!我服了你了!混蛋,還不放開我?!”

楚陽閉著眼睛,腮幫子也抖了徵信起來,這……能夠讓談曇看對眼的女人,真是不同凡響。打的驚天動地不說,一旦落入下風居然還會求饒……若是換做其他女人,誰會在這種情況下求饒?

一對奇葩啊!

但談曇依然不依不饒,橫眉立目:“真服了?”

謝丹鳳呼呼喘氣:“服了!老娘服了!”

談曇終于停手,卻依然做武松打虎勢騎在她身上,雄糾糾氣昂昂的問:“以后咱倆成親,家里誰說了算?”

“我說了算!”謝丹鳳橫眉立目咬牙切齒。這可是原則問題,寸步不能讓!

“砰砰砰……”又是一頓揍,談曇再問:“再說一遍,誰說了算?”

“我說了算!就是我說了算!”謝丹鳳寧死不屈的狠狠看著談曇:“丑八怪你就算是打死我,也是老娘說了算!”

“我他么就不信打不服你!”談曇大怒,兩只鐵拳轟轟隆隆的捶打下去,氣喘吁吁:“誰說了算?誰說了算?!”

“嗚嗚……你個丑八怪!”謝丹鳳哭了:“暫時你說了算……再過幾天,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!等老娘打過你,還是老娘說了算!”

“哼,你還想打得過我?這輩子也沒戲!”談曇挑挑眉毛,兇神惡煞的道:“你確定要嫁給我?當我老婆?!”

董無傷砰地一聲將自己的腦袋砸在了桌面上,成自由落體來回彈了好幾下……服了!謝丹鳳沒服,老子先服了……

媽的,還有這么問親的。

“哼!”謝丹鳳撅著嘴扭過頭去,卻是潑辣的道:“不嫁給你,我怕你打一輩子光棍!老娘這是發善心,你可別自作多情以為老娘喜歡你!”

顧獨行和傲邪云也砰地一聲將頭砸在了桌面上……淚流滿面:我們也服了……

“好!”談曇吆喝一聲:“我可是有不少毛病,你確定不后悔?”

謝丹鳳抹著眼淚,抽噎道:“老娘現在就很后悔……”

“不準后悔!”談曇怒道:“說!你后不后悔?”

楚陽等人同時白眼一翻,身子一抽,集體的暈了過去……

…………

今日第一更……求月~~票!

第六部 第一百九十四章 極品夫妻

“成何體統!這真是成何體統!”謝知秋吹胡子瞪眼睛,張老臉如同黑炭:“真真是家門不幸,氣煞老夫!”

在他面前,是站的筆直的謝廣恩,不斷地擦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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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啃嘆一聲,退開十幾步,負手而立。

屠千豪的臉上卻露台北當舖出一種奇怪的寂寥,似乎竟然沒有聽到顧獨行在說什么,他只是微微的側著頭,似乎在聽著什么,喃喃的道:“真無趣!”

“什么?”

顧獨行急忙問道,卻沒聽到回應;定睛一看,只見屠千豪身軀挺立,兩眼之中滿是寂寥,已經沒了呼吸。

這位忘情劍法的創始人,十二位風云人物之一,臨死之際,留下的最后一句話竟然是:真無趣!

這位沖殺在江湖,一生台北當舖多姿多彩,殉爛魂麗的一代豪杰,最后的三個字,真無起!

沒有人知道,哪里無趣?為何無趣?

台北當舖 或者他到這最后的時刻,又有了新的感悟?但這,“卻是誰也不知道的了。

顧獨行長嘆一聲,輕柔的抽出了長劍。

黑龍劍如同一泓清水,脫離了屠千豪的胸膛。顧獨行退出兩步,凝神看著屠千豪,雙手抱劍,神情肅穆的行了一禮,認真地道:“屠兄,你安心的去吧!忘情劍,必然會在江湖中綻放台北當舖它應該有的光彩!”

屠千豪的身軀屹立不倒,滿面虬髯,在風中蕭瑟抖動,眼中一片空洞中蘊含著無盡的傲然,卻又寂寞,寂寥,還帶著濃濃的幾分譏請。

似乎在諷刺自己的人生如此可笑,如此無奈;又似乎在諷刺這仍然活在世上的千萬人如此無趣,如此愚不可耐,俗不可耐!

他的手自然垂下,手中依然有劍,劍光閃爍,明滅不定。

他就這么站著,縱然已經身死,縱然已經只是一具尸體,卻依然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雄氣概!凜凜風采!

顧獨行黑龍劍上,鮮血宛然,滴滴滑落。依依不舍的順著劍尖滑下,滴進塵土,濺起輕微的灰塵,灰塵裊裊而散。

“這就是江湖……”

顧獨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這口氣,他已經壓抑了很久,但此刻終于吐出,卻感覺到了一份悵然。

“江湖啊,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,卻哪里有那么多的該與不該;生生死死,誰能說得準無辜與從容?”

他啃嘆一聲,退開十幾步,負手而立。認真地看著已經失去了所有氣息的屠千豪,眼中神色,復雜到了極處,輕輕地道:“屠兄,黃泉路遠,一路珍重!”

“少主!”

屠氏家族二十位高手悲痛的大叫著,撲了上來,撲到屠千豪面前,卻頓時發現屠千豪已經沒有了呼吸,全然的死去!

不由得一個個都是狂叫一聲,旋風般轉身,死死的看著顧獨行,悲憤的道:“姓顧的,你敢殺了我們少主?”

顧獨行冷眼看去,見說話的乃是一個絡腮胡子老者,此刻眼中有淚,正憤怒的看著自己。

我不要落在兄弟們后面……這是紀墨心中在嘶吼

紀墨知道自己的脾氣,若是這些傷轉眼就好了,恐怕自己記不住什么。天生一副樂觀的脾氣,實在是沒辦法的事。

台中徵信社 所以他要將這些傷疤留著。

楚陽在一邊看著,只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潮濕。他的心也在台中徵信社震撼!

這兩個人,每一次陷于絕境,每一次精疲力竭的時候,總會暴吼一聲:“我們兄弟一起沖上九重天!”

然后就如同吃了春藥一般的跳起來,瘋狂戰斗!這種瘋狂的斗志,連他們的敵人都在震顫,都在心寒!

台中徵信社 楚陽清楚的記得,這是在下三天的時候,自己曾經跟兄弟們說過的話,原話如此:“終有一天,我會與你們一起,一起沖上九重天!在九重天闕,書寫我們的傳奇!”

紀墨和羅克敵一直記著;這也是當初天兵閣兄弟們的共同目標,最大心愿!

台中徵信社 紀墨和羅克敵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和兄弟們的差距,所以他們在追趕,在努力。他們不想落伍,更不想拉兄弟們的后腿!

他們要用自己的努力,迎頭趕上!拼命的廝殺,拼命的提升自己;一切都只是為了那個終極目標:與兄弟們一起,站在巔峰,笑傲九重天!

寧可在提升自己的過程中戰死,也不要被淘汰!

在剛剛的戰斗中,紀墨一個人面對七名王座,這是必死之局!但他卻如同瘋魔了一般,瘋狂攻殺!口中大喝如雷!

“我要讓我的兄弟為我驕傲!”

“我不要我的兄弟為我而死!為我而羞!”

“若有一天我成為傳奇,我的傳奇中必然有你!”

“若有一天你成為傳說,你的傳說中必然有我!”

“當你站在巔峰的時候,我就在你的身邊!與你一起俯瞰天下!主宰蒼寰!”

“一定有我!一定有我!!”

這是當初楚陽有感而發的話,紀墨竟然一字不落的全部記住了。每暴吼出一句,他的氣息,就猛地爆發一次。似乎這一句話,對他來說就是靈丹妙藥!就是無盡的勇氣,與無窮的斗志!

楚陽能夠聽得出來,紀墨每一次喊出來的時候,他心中那種不甘的憋屈!那種極度渴望變強的心愿!

在喊出這些話的時候,紀墨的心中,有淚!

我不要落在兄弟們后面……這是紀墨心中在嘶吼!雖然他沒有喊出來,但楚陽能聽得見。

天賦的差距,能夠怪紀墨嗎?為何一個天賦,就將人分成了三六九等?這是紀墨心中的吶喊!

所以他在拼,瘋狂的拼!我的天賦比不上我的兄弟,那我就用努力來彌補!哪怕是練死我自己!

我沒有那樣傲世的天賦,我只能靠著我的努力汗水與拼命!去追趕,去超越!

另一邊的羅克敵同樣如此。

丑女人,小娘皮!”談曇大叫。

徵信 砰砰砰~~

重重的敲打聲音從謝丹鳳的拳頭與談曇身子撞擊的部位發出來,眾兄弟都是瞠目結舌,一臉冷汗。

真是……彪悍啊。

這樣的媳婦,除了談曇談大爺,在座眾人人人都是敬謝不敏……無法消受此等艷福啊。

紀墨眼珠子幾乎瞪了出來,一臉的恐怖;心中暗暗盤算:傲波不會跟她一樣吧?一樣嗎?不一樣嗎?

徵信然哀怨的嘆了口氣,想起自己落在呼延傲波手里受的摧殘,幾乎就要落淚,心中一酸:看來是一樣、一樣、一樣的……啊!

看到了談曇,就如同看到了自己的前車徵信之鑒!紀墨臉上的表情頓時也如同慷慨就義一般,幾乎要上前抱住談曇大哭一聲:兄弟,咱倆是一樣、一樣、一樣的……啊!

門口,還有兩個同樣目瞪口呆的人。

謝家老祖宗謝知秋,謝家家主謝廣恩。兩人都是一樣表情:瞪著眼,張徵信著嘴,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重孫女(女兒)在狂扁她的未婚夫!

在大庭廣眾之下!

謝知秋的臉,當場就黑了。狠狠的看了謝廣恩一眼,怒道:“你養的好女兒!”

謝廣恩委屈的低下頭,囁嚅道:“這是來自他媽的遺傳……不關我的事……”

謝知秋頓時大怒,喝道:“娘倆都是潑婦!”

謝廣恩唯唯諾諾,低下頭不再做聲,隱秘的撇了撇嘴,心道,老祖宗您當年……也未必見得強得到哪里去……到現在據說還有時候整晚上在尿盆上面蹲馬步……當我不知道么?

房中砰砰聲音接連傳出來,談曇終于被打怒了。

“你快起來!你還沒完了是不是?談大爺不好意思教訓你這個女流之輩,你不要得寸進尺!”談曇怒道:“小心我發飆!”

謝丹鳳本來怒氣出的差不多了,正要考慮停手,一聽這話,頓時更加火冒三丈,叫道:“你居然還敢發飆?好啊,你發飆給老娘看看!”

“丑女人,小娘皮!”談曇大叫。

“丑八怪!我打死你!”謝丹鳳毫不相讓。

眼看戰爭就要升級,謝知秋和謝廣恩再也看不下去,同時叫道:“住……”

只喊出一個字,就住了嘴,再次瞪大了眼睛。

只見場中的談曇一聲大吼,腰一扭,雙臂一起,頓時撲通一聲將謝丹鳳壓在了身子底下,一坐在謝丹鳳小肚子上,獰笑道:“老子一個堂堂大老爺們,治不了你這小娘皮!”

雙拳握起,雨點般落下,不管頭臉的錘上去。

屠千豪聲音已經無力,卻還是迫切的問道。

所以他集中了所有的精神,努力的聽著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。

台北當舖 屠千豪已經油盡燈枯,說不定下一刻還沒說完就會死去;這種以生命換來的感悟,今生今世,就只有聽這一次的機會!

若是記不住,非但對不起自己,台北當舖更加對不起屠千豪!

若是記不住,屠千豪恐怕才是真真正正的,死不瞑目!

兩個人面對面站著,中間,是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!長劍劍柄,在顧獨行手中,萬年磐石一般一動不動;長劍劍尖,在屠千豪胸口中,依然有慢慢的血跡浸濕出,“忘情!

若是楚陽在這里台北當舖,想必就會長聲一嘆,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。

前世,屠千豪成為中三天十二位風云人物之一,靠的就是他的‘忘情劍,在‘忘情劍法,的基礎上,屠千豪更領悟出了“忘情,、‘忘情劍訣,;就憑著‘忘情,這兩個字,屠千豪一度沖上了中三天的鞋峰!

台北當舖盡萬千豪杰,仗劍笑傲江湖!

便是屠千豪!

就在楚陽隕落的那一年,屠千豪將所有感悟匯聚成一冊,便準備進軍上三天,以后成不成,楚陽便不知道了。但他卻知道,屠千豪寫出的那一冊書,取名便是《忘情天書》現在,屠千豪就領悟了‘忘情劍法”無疑比起前世提前了二十年!但值得嗟嘆的是:這忘情劍法,再也不能從屠千豪這位發明者的手中使用出來!

那曾經震驚了整個中三天的《忘情天書》今生今世,再也不可能出現在中三天這個風云際會的江湖之中!

這未嘗不是一種遺憾!

前世中三天十二位風云人物“夢落瓊花天不如,的夢落已經夢落殘花中,尸骨無存“毒煞天機厲雄圖,的毒煞也已經消泯于黃土,九重天闕再無毒!如今,這位‘墨刀千豪邪公子,之中的‘千豪”人生之路,也提前的走到了盡頭!

良久,“記住了么?”

屠千豪聲音已經無力,卻還是迫切的問道。

“記住了。”

顧獨行深深吸了一丘氣。

“你……念一遍我聽聽……”

屠千豪兩眼瞳孔已經有些擴散,喃喃地道:“以后有誰用忘情劍法,可能想到我屠千豪么?”……

“忘情劍……”

顧獨行知道屠千豪不放心,輕聲的,清晰地,將這套忘情劍經念了一遍。

渾身的皮肉,似乎不是他自己的

台中徵信社 他在與楚陽分開之后,玩得不亦樂乎。而且,他身上有楚陽弄出來的千里追魂香,兩人半月碰一次頭,很容易就能找到對方。

這一次,他卻是遇到了對手!他在追著一位皇座打了三四天之后,發現自己出來的太遠了;居然迷失了方向。

就在這時,遇到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。談曇上前先與人家打斗一番;將人家揍了一頓,然后問路。

結果按照少年的指引走了一圈,發現又回到了原地,最台中徵信社糟糕的是,他發現自己身上的靈獸內核不知什么時候居然被偷走了……

談曇火冒三丈!

…………

楚陽在這段時間里,台中徵信社在暗中觀看幾位兄弟的提升。雖然明面上說了不準救援,只能靠著他們個人死拼提升,感悟;但實際上,楚陽又怎么能夠放下心來。

只在暗中察看,不被他們發覺,應該就沒事,不影響心境。否則若是發生什么萬一,自己豈不是要痛悔終生……

台中徵信社看了看顧獨行和董無傷,暗中點頭。這兩人對自己要走的路很明確,始終在穩步前進。而且心性堅韌,百折不撓。對于靈力的運用,對于心境的感悟,對于招式的純熟……在這一段時間里,都是猛的提高了不少。

最后發現兩人都在刻意的壓制著自己的靈力不突破,楚陽終于對這兩人完全放心:這兩人完全知道打基礎的重要性!這段時間里已經突破了很多,若是一味的繼續突破,會出現一種萬丈高樓平地起,根基不穩的重要后患!

但兩人明顯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
所以楚陽立即轉身,去看紀墨和羅克敵。

在分別見到兩人的時候,楚陽忍不住心中一顫。這兩個原本油頭滑腦的世家公子,現在的情況,只可以用慘不忍睹才可以形容!

紀墨衣衫襤褸,楚陽趕到的時候,他正在被人圍攻,幾乎已不形。楚陽強忍住自己出手救援的意念,看著紀墨瘋狂的與一群王座交戰,然后在敵人排山倒海的攻勢下,游走閃躲,受傷,然后暴起,沖出重圍……

然后更追著這伙人,用自己的傷痕累累的身體,不斷出擊,直到將這些高手一一斬在劍下,才終于罷休。

渾身的皮肉,似乎不是他自己的。縱然受了幾乎致命的重傷,但這位一向玩世不恭游戲人間的紀二爺依然站著,站得筆直!就這么眉頭也不皺一下的為自己敷藥,包扎。

楚陽送的九重丹就在他的懷里,但他卻絕不肯服下!

他要記住這些傷痛!

記住摔過的跤,才會將教訓刻進骨頭里,以后終此一生,決不會再犯!這才是成長!

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事,歷歷皆是。

談曇撓了撓頭,嘆道:“就怕謝丹鳳那個小娘皮她不理解,那豈不就

楚陽終于清點完了收獲,騰地一聲站起身來,虎著臉:“前天晚上是誰說夢話,說什么‘謝丹鳳小娘皮,本公子要與你洞房花燭!’?嗯?”

談曇徵信臉一黑,驚慌失措:“我說夢話了?我說夢話了我?你……你聽見啦?”

“哼!”楚陽哼了一聲,接著道:“大前天晚上,有個人說夢話,說:丹鳳小娘皮,幸虧我現在不發燒了,要不然你一嫁過來立馬變成烤肉了……”

徵信曇手足無措,眨巴著眼睛,無辜的道:“這徵信真的是我說的?”

楚陽不理他,又道:“那天在路上,經過某人帳篷,聽見有人說夢話說:謝丹鳳,我好想你哦~~~”

談曇呆住了,指著自己的鼻子:“真的是我?”

楚陽嚴肅徵信的點頭。

“我……我還怎么見人……”談曇一把捂住了臉。

頓時房中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
“但還是不行!”談曇卻又將手拿開,變得嚴肅正經:“師兄,我不能娶她啊。”

“為啥?”

談曇臉上有些傷感:“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現在的我……就是一個怪物;會害了人家的……”

“住嘴!”楚陽一聲喝,眼神危險的逼近他:“再說一句,我打死你!”

“可是我……”談曇可憐巴巴的道:“真的心里有點……”

“住嘴!師傅不在,你的事就是我做主!”楚陽哼了一聲,一指頭點在他額頭上,頓時點了一個趔趄:“我說了就算!懂?!”

談曇唉聲嘆氣。

“至于你的……怪異行為,當然要讓她知道!”楚陽哼了一聲,道:“我相信謝丹鳳既然能夠連你這幅尊容都能看得上,也絕不會在乎那個。”

這句話一說,頓時整個屋里就笑翻了。

連心事重重地傲邪云也是忍不住莞爾。

談曇撓了撓頭,嘆道:“就怕謝丹鳳那個小娘皮她不理解,那豈不就……”

說到這里,突然一個清脆的、憤怒的聲音說道:“你說誰是小娘皮?”

談曇頓時張口結舌。

眾人循聲望門口看去,只見一個身材窈窕的紅衣女子就站在門外,兩眼如欲噴火的看著談曇,突然一陣風一般卷進來,一把將談曇按倒在地,拳頭雨點一般落了下去,咬著牙追問:“誰是小娘皮?誰是小娘皮?”

談曇自知理虧,不敢還手,只是連聲慘叫。